谢荣挺不好意思的,“嗐,也不怕你知道,我之前离婚了!得有三个月了……”
桐桐就回书房,翻四爷做的简报,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自己没太注意。果然,在一周前的简报上发现一点端倪:南北干部交流,市里被交流来一位主管企业改革的副市,就叫马均田。
吴秀珍朝厨房看了一眼,然后把录像的声音调大,这才低声道:“谢家倒是没说什么,不过我倒是听后勤上几个人嘀咕,说是那个马均田呀,在跟谢荣结婚之前,在乡下插队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马均田早前就不乐意这个婚事,是马均田的父亲当年跟你谢伯伯关牛棚给关在一起了,两人有患难之交。当时马均田的父亲先平反了,为了照顾老战友,押着马均田娶了谢荣。这两口子的日子过的悬,谢荣往家打电话,十次有八次是哭着的……磕磕碰碰的,叫我说,离了也好!要不然,整日里吵吵嚷嚷的,你谢伯伯跟马家的情分得叫他们给耗干净了。”
谢荣就笑,“小桐的作品我都看了,作者简介我也看了,我比小桐大一岁。”谁着就伸出手来,“小桐,幸会。”
幸会!
林双朝就笑,“是马均田去谢家了?”
桐桐真没出门,也不建议林双朝这种天气出门,寒气太重了,对老年人来说,不怎么友好。在家里原地活动就挺好的。
四爷给买了录像机回来,又买了很多老电影的带子和戏曲的带子,这可给吴秀珍找到事了。早起林双朝一走,人家录像一开,手里拿着毛衣毛裤这点活,自得其乐去了。
在车上马均田也是苦笑,“我这个前妻呀,不能提,脾气执拗的很。不过是下乡的时候我谈了个对象,后来人家也嫁人了。在医院巧合的碰上了,那边孩子住院没钱,正排队在卖血,我撞见了能不管吗?这可不得了了,闹着要离婚!”四爷笑着,跟马均田一路闲聊!到家门口的时候,目送马均田离开,一转脸,看见林双朝走拐角转出来了。
她这么频繁的活动,将她跟马均田翻脸的事情说的人尽皆知,必有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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