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了,他的一些想法简直冲破了正常人的逻辑范畴。

        病体昏沉,太医紧着调理,十多天时间,好似没什么起色。但没起色,这不也没更坏吗?你就是着凉了,那不也得十天半月的才能过去吗?更何况病成这样了。你修养就完了呗!

        不成呀!心里觉得病成这样,活不了了!

        八月二十八,也就是服用了那个什么药之后不到半个月,越想越觉得怕是要不成了。叫了四爷,叫了朱由校朱由检,再把方从哲、英国公这些大臣,拢共十三个人,都叫到乾清宫。先是拉着朱由校的手,眼泪直流了,看着大臣:“……朕把他托付给你们了……要辅佐他……做尧舜一般的明君……”

        大臣们跟着垂泪,呜呜有声。

        完了又叫四爷,拉了四爷的手,“天下一日不平,简王一日不就藩……”

        大臣们不哭了!这是啥意思啊?

        四爷知道,朱常洛是怕自己反了!但他肯定不敢这么说。果然,朱常洛呜呜哭了起来,“……太子需要帮衬,简王与太子一母同袍……留简王也是先帝之意……”说着又拉朱由校,“要善待你兄弟……切记!切记!”

        朱由校哽咽不住,趴在朱常洛身上哭的都快抽过去了。

        四爷反手拉了朱常洛的手,其实这么病歪歪养着,暂时肯定是死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