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还要再叮嘱几句,管家就赶紧给使眼色,叫看咱家爷去,那脸色都不能看了。

        一瞧,果然,拉着脸,黑沉黑沉的。

        这是要挨呲的节奏。

        她跟着回院子,进了屋,自家爷已经大马金刀的坐下了。桐桐赶紧把伺候的都打发了,下面的人也以为是宫里出什么事了,赵其山甚至将人都打发的远远的,他也站远看着门的方向。

        桐桐见没人了,往榻上一趴。

        嗣谒皱眉:“好好站着,这是干什么?”

        桐桐趴着没动,“我站着你不好打,也不知道该打哪,我还是趴着吧……”要打就打吧,屁股上肉厚,打了也没事。

        嗣谒瞧她那样,冷哼一声,“你说,你哪里该打?”桐桐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然后侧脸看他:“额娘住了五个月,我没伺候好。”

        嗣谒一噎,谁都不敢这么说她!住了五个月,就亲手侍奉了五个月。一日三餐真就一顿没落下,全按照额娘的点的,尽量给做的少油少盐的给吃了,可还是吃胖了,那怎么着呀?就是对其他几位额娘,隔三差五的来,这就不用服侍了?除了吃喝还有汤药,完了还得诊脉针灸,这要再不算好,怎么才算是好的?

        八福晋跟良妃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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