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恶意。
我嗅嗅他的手,容澹指尖一顿,眼中闪过什么,本想缩回去,却又摸摸我额前的毛,低声道:“乖。”
我抖了抖毛,脸颊垂在他掌中,发出很软的叫声。
一开始我还对这个人心存警惕,以为他和那些修士一样想把我养大后卖了,我假装神智未开,不会说话,想尽办法去戏弄他,结果容澹成日就知道修行,放似一樽冰,不会受外物动摇。
我很喜欢他修行的模样。
容澹不怎么说话,灵息也很醇正,每当他修行时总会有灵气外泄,而我会偷偷摸摸地吸收掉。
对此我以为他不知道,而容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终于,在某日练剑时,我差点被剑气扫到,容澹却剑柄一挑,冷然道:“出来。”
我心虚地钻了出来,火红尾巴扫过地面,他道:“不许再捣乱。”
好吧,他不让我捣乱,我偏要捣乱。
容澹练剑,我打着哈欠光明正大地吸收灵力;容澹写信,我跳上桌面,四足踩着墨痕在宣纸上留下一串足迹;容澹打坐,我将脑袋倚在男人腿边,半阖着双眼挠他大腿,最后自己睡着了。
我被容澹丢出门三次,但每次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他都会将我捡回来。
时间推移,那双银眸越变越淡,灵息愈发浓郁,破境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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