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点。”虞情双眸细细眯起,略带不爽道,“别再想别人,你这幅样子让我想将你关在苍官殿,哪也不许去。”
我见他眼中隐隐透红,自知已辜负一个人的心意,断然不能再负一人,便道:“我没事。”
虞情眼中红意褪去,将帕子甩入盆内,道:“坐好,你体内阴冷,我帮你灌火息。”
我这才把注意力放至身上——果然,我手脚阴冷,体温几乎与玉床一致,像极了冬日的冰。不顾浑身赤裸,我乖乖坐好,由虞情传入魔息。
火热双掌贴在背上,浓郁魔息传来,热意从破碎的灵台转至神海,温暖了整个经脉,我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宛若泡在温泉中。
虞情蹙眉道:“我先前确认了魔息与妖力不会起冲突,你本身功法尽失,应该也不会起什么反应,只需安心纳魂养身体即可。”
话音落下,我却觉得有些奇怪,不是经脉不畅,而是心跳越来越快,听了冲突一词,我回想自己修过的功法:祁山的入门功法,那牢舍子万剑诀,还有……
我闷哼一身,倏地抓住虞情的手,道:“不好。”
虞情敏锐察觉到我身体不对,断了魔息,道:“怎么了?”
我双颊慢慢浮上红意,眼神迷离,体内似是有一团火,它越烧越旺,随后燃至下身,点着了许久未使用的后面。坐在冰凉榻上,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穴口正微微翕张,一开一闭,似蚌壳吮吸,正流出些水来。
我难以启齿身体感受,脑中蹦出“揽月录”三个字来。
虞情比我更快察觉到了什么,他右手一拉,直接将我拽入怀中,抬起我的臀肉,去摸后穴,果不其然,他伸手便触及湿漉漉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