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府,玄度亭。
郑伯准备好茶水后便退下了,桌前,向家两兄弟神色疲惫,心思各异。向家贾茶出名,我轻抿一口郑伯亲手冲泡的虎山茶,道:“向公子,现在你可以说说那个女人是谁了吧。”
向翎满眼疑惑地看向自家兄长,明显不知情,旁边,向鸢避开视线,口中吞吞吐吐,最终右手狠狠一垂,万般无奈皆化作恼火。
一柱香后,我得知了向家这桩丑闻:向鸢生性浪荡,喜好美色,常出入于犬马声色的场所,半年前,他于一处名叫枫月院的青楼遇见了一名女子——歌妓蛮蛮。蛮蛮姑娘精通琴棋书画,卖艺不卖身,自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引起一众公子追求。
终于,在花魁之夜,饱读诗书的向鸢摘得头魁,与蛮蛮共度良宵,不出五日,向鸢见其可怜,便动用万贯家财替她赎身,将其带回了远溪镇。
说到此处,向鸢叹道:“唉,男子自古便三妻四妾,是李氏泼辣又不讲道理!”
自那之后,李韵林便呷醋生气、不讲道理,自称自己不能与青楼女子共处一室,反复刁难蛮蛮,引得向鸢非常恼火。
故事讲完,应桉放下茶杯,眼睫微动,道:“那蛮蛮姑娘呢?”
“蛮蛮她……”向鸢胡子拉碴,紧握的双拳松开,眼中尽是悲伤,“她年纪轻轻却被远溪镇的邪祟害死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她回来的。”
说到动情之处,向鸢凝噎,喉头哽塞,眼底通红一片。向翎久久难言,震惊于家中二哥的情事,似是也被其中情结噎住了。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问道:“向小公子,你当时不在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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