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皆是满头雾水,心思各异。等到吃完早膳,向翎对我点头道:“你随我来。”
“等等!”应桉的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刻意道,“我与清清师出同门,情同手足,有什么事情是他可以听,我却不能听的?”
“清清?同门?”向翎口中捻着这四个字,眼中划过嘲讽,“那你们祁山少君怕是不认。”
应桉一把推开椅子向我们走来,想到鹤銮殿种种事由,我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朝应桉说道:“应桉,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先与向鸢公子谈谈向府的事情。”
郑伯感激地看向我,背后,向翎朝着应桉微微扬起下巴,眼中胜利之色难以言表。见他不答,我试探又道:“小桉,好不好?”
应桉脸上甜甜笑着,嘴里就差咬碎一口牙,应道:“好的,清清师兄。”
我看看应桉的神情,欲言又止,最终随向翎步入向府侧房。
大门禁闭,珠帘放下,那劲装的背影一动不动,只有垂在身侧的双手略微发着颤,我正要问他,向翎却猛地转过身,刹那把我推到墙上,口中狠狠说道:“闵清,你什么意思?你没必要装作不认识我,也不必假装客气——如果恨我当时没有救你,大可打我骂我,不必拿虞情的东西来讥讽我,向家不缺也不需要!”
随着他双手紧紧限制住我周围的空间,向翎双眼微微发红,死死瞪着我,纵使声嘶力竭也难掩喉中一抹哽塞:“往日种种只是掠影,来日方长……这是昨夜你自己说的,你说,我们还有来日吗?”
我一头雾水被他摁在墙上,想动也动不了,只当他在发疯:“什么意思,你不需要血灵芝?”
“……我不要。”他永远高高扬起的头垂了下来,右拳砸在雪白的墙壁上,“当时是我不懂祁山山规,以为他只是罚你。”
向翎漂亮的眼尾被染红,眸中化为朦胧,他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借着身高的差距把头窝在我的颈脖里,再用戴着金色护腕的左臂环抱住我,拥我整个人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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