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期扩张,我下身被他贯穿了。
身体放佛被撕成了两半,后穴被嵌入,继而被死死钉在榻上。人如刀俎,我如鱼肉,不得动弹分毫。
鲜血从后方流出,浸湿了陈旧被褥,腥气引得男人更为愤怒,他将我双手反剪于床头,一下下顶弄抽插着。
没过多久,疼痛转为快感,我泪水涟涟,在初尝人事中感受到了难以启齿的情潮:随着房内短促呻吟越拉越长,我下身汨汨出水,不住吸着他的阳根。
交接之处淫水淌下,又被蹭开,我与他大腿间淫靡一片。面具人呼吸沉沉,眼中红光流转,那物越做越硬。
鲜血是最体面的老师,我眼尾绯红,大脑却逐渐清晰了起来,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视线慢慢移到他腰间。
是沧溟。
“轰隆隆——!”
雷声四起,第一滴雨敲打轩窗,带着特有气味降落,雨声渐渐,雷鸣交加,小雨逐渐转为倾盆大雨,打湿了整个远溪镇。
床榻上,我反手抽出沧溟,将剑抵在他的心口,狠狠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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