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应是我童年的回忆,但怎么会有符意洲?难道我以前与他相识?
再看那边,舜华道:“尊主,你知道魔界现在怎么评价的,人人都说苍官殿住进了妖妃媚主,魔尊色令智昏,纵容的不成样子,放任他大惑魔界……”
虞情不为所动,居然说道:“狐妖,确实是妖妃。”
舜华不语,唯有面上写满了“下属难做人”五个大字。我听着他们的对话,一下子顿在原地,与口中鸡头大眼对小眼,最终还是被羞耻心席卷,彻底败下阵来。
我叼着鸡,踩着无声的肉垫轻巧离开,在厨房外停下,悻悻将东西放回原处。
桌上,那半只鸡曲着脑袋,眼中黑色沉闷幽怨,脖上还湿淋淋的,隐约可见齿痕两枚。
希望舜华今日用晚膳时不会怪罪我小小地咬了他的鸡一口。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从那日起,我尝试着“兴风作浪”,三番五次地去试探虞情的底线。
终于,在血海副使的小童第三十六次被我击败后,魔童双眼通红,沁满泪水,死死咬着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魔童年纪小,个头也只到我腰腹。我见他一贯倨傲,如今终于肯低下头认输,不经自觉得意,正要弯腰安慰他时,这小童之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丝丝滚落,直掉入魔界平静的血海中。
收了几滴泪珠后,血海翻滚着,刹那卷起滔天骇浪,天地之间,海浪咆哮,雷鸣万顷,电击磐石,激起一众齑粉,久久不能平息,我自觉大事不妙,后退半步,眼中映出小童早已全红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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