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久之后,我大脑白光闪过,胸膛起伏,呻吟着射出浓稠液体,虞情还不罢休,狠狠往前一探,把那前端的液体全部嘬了出来才算完。
“……”我一下下呼吸着,瘫在石板上浑身通红,滚热难耐,虞情单手撑着下颌,侧于我腰旁,像安抚小兽般为我顺了顺毛。
等到冷静了片刻,我难以启齿地说道:“我帮你弄出来。”
虞情淡淡道:“你伤尚没好全,今夜又复发了旧伤,就不做了。”
我望望他胯下之物,亵裤内,庞然大物如龙般勃起,尺寸着实可观。若是他人推脱,我必会以为他们心有觊觎,只是口头上还要做君子状装样子,但这话一但经虞情说出口,却全然变了意思:他切切实实不愿与我欢好,只因我薄命尚续,体力不支。
我怔怔看向虞情,心头被卷起万般涟漪。
——他是真的想告诉我,在他面前我不需要顾虑其他,想说便说,想做便做,没有任何世俗的礼约限制。
俗话说,妖生苦短,及时行乐,这话易说却难做,而我居然在一个魔修身边真真正正体会到了。
原来不需要行礼、不需要装模作样、不需要与他人寒暄的感觉是这样的好。
虞情摸摸我的下巴,疑惑问道:“断情湖的水也引了,湖也填了,怎么还是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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