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悸,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翻滚,跌跌撞撞中,我感受到他的四肢全部包裹着我,尽可能保护我不受伤害。
等到我们在草坪上停了下来,小兽躺在极高的野草上,我则是趴在他肚子上。
四脚发颤地爬下来,我心有余悸去检查伤痕,发现他皮糙肉厚,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黑色的翅膀缓缓张开,抖落石子,小兽一个打滚站了起来,神色紧张地看我是否有擦伤,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又扑向我,摩擦我的脖子,用尾巴挠我,让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们摘下汁水饱满的桃子,吃得满脸毛发沾满了桃汁,又在田野中追逐,嬉笑打闹,最后滚作一团。
春日,云层缱绻,草长莺飞,万物复苏,一切都被染上了绿;叮咚河水从草坪畔淌过,团簇着鲜花,将石榴湾最美的风景送到我面前。
这应该是我最快乐回忆了。
……
“哗啦——”
我是被一桶冷水浇醒的,来人身着祁山校服,手中拿着木桶:“闵清,该走了。”
我昏昏沉沉着缓了许久,直至石榴湾的花花草草全部枯萎成灰黑的石壁才分清了梦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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