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脚步声渐渐小了,最后消弭于山野。
确认应桉终于走了后,我整个人如释重负地将头靠在石壁上,喘出今日第一口气。
说来奇怪,他有些动作是那么的亲昵,对我那么的好,表情好像真的在撒娇,有些时候他又举止古怪,彷佛对我恨之入骨。
这个小兔崽子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心口不一,应付他比应付十个向翎还令我头疼。
若今日真的和他走了,只怕在路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但至少只要我留在祁山一日,容澹必会保我无虞。
上午是向翎,下午又是应桉,被封了灵力的我早已精疲力竭。不出片刻。雨声在洞穴外响起,我垂下头,蜷起身体,浅浅睡着了。
很久违的,我居然梦到了石榴湾。
梦里,我摇动尾巴,苦恼地翻着书:“头似驼、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个黑不溜秋的脑袋挤了过来:“这是龙。”
他没有毛,浑身光溜溜的,让我很嫌弃,那只小兽又抵住我的毛蹭了蹭,我只能别开狐狸脑袋:“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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