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摁住面具人的手,出言打断他,“……我白日受了伤,累了。”
他捉摸我的话,好像笑了笑:“累了?我来动,你躺着就行。”
腰间的力量收紧,骑虎难下,我自知逃不过这劫,心里一狠,说道:“我帮你……出来。”
他假装没听清:“什么?”
黑暗中,发红的魔瞳带着毫不遮掩的色欲,我假装不曾察觉,掀开他的下衣摆,像鱼一样滑了下去,指尖触摸到雄壮滚烫的物件。
不用看我也能想象出它的筋肉虬结与蓄势待发——就在昨日夜里,这根东西鲜活地在我体内跳动,将我折磨的欲仙欲死。
发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清清,含进去。”
声音如烈酒,又似上好的仙乐,蛊人勾魂,带着浓厚诱惑。
我缓缓褪去他的亵裤,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带着男人特有的味道,猛地摩擦过我的脸颊,又在我指腹中涨大了几分。
收好牙齿,我深吸一口气,生涩地将男人性器含入嘴中,用舌根与口腔内壁挤压着龟头,再调动舌尖一寸寸扫过上面盘绕的青筋。
那东西已经涨地极硬,将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末尾处塞不进。他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催促似的顶了顶下半身,随着喉间被挤压,窒息和饱涨感随之而来,我发出一声呜咽,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得男人握住我下巴的手倏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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