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闭眼,与他手掌相贴,很快,独属于他的那股冷冽气息传来,滋润着我的经脉,梳理着错乱的灵力。
天亮了,鸟鸣声渐起,我睁开双眼。
少君送来的药很管用,一夜过去,疼痛已经完全消退了。我背后汗湿,发丝贴在额上,手指无力。
一转头,我看到一个背影,他上半身如松入竹,端得挺拔,唯有青丝瀑布泻出,垂在我的腰腹上,让原本赏心悦目的画面硬生生变得旖旎。
不得不说,少君是很好看的。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消片刻,容澹的双眼张开,冷峻气势完全覆盖住床榻上的旖旎之气。他微微侧头,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醒了?”
我嗯了一声,刚要下榻,却被他摁住了。
少君神色不变:“既然醒了,那就说说你修了什么功法。”
闻言,我的心缓缓沉了下去。昨夜事发突然,我本能的使用揽月录来缓解疼痛,但却忘记了他的灵力远在我之上,必会看出我的灵力运转方式与祁山功法不同。
少君管教弟子严明,祁山戒律森严,如果被他发现我进入密室,偷秘录修习,后果一定极其严重。
他的手压着我的腰腹,动弹不得,威压之下,应桉进入我的脑海,当时他面颊飞起薄红,杏仁眼睁得又大又圆,在一众师兄的注视下,居然有点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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