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多谢,不过都一日多了还没有人来寻我?”
他道:“我叔父携要事前来,三皇子无暇顾及也是常事。”说罢,他笔尖一顿,干净的宣纸上晕开黑色墨点。
我坚持道:“我没问向翎。”
容澹身影岿然不动:“嗯。”
我又问:“我昨日干了什么?”
“无事。”容澹道,“你何时预知的天庭大选?”
我一愣:“天庭大选是什么?”
容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不知道?那为何对我有敌意。”
我顿时觉得自己醉酒胡言,说了不该说的事,连忙圆道:“……没有的事。”说罢,我附身向前,低头去看容澹在做什么。
他没有写东西,只作了画,画上,高山流水,苦竹丛生,笔法略显粗糙却不失意境。我伸手去触,问道:“你会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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