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舟这次反应倒挺快:“我只是在为自己道歉。”

        “你做错了什么?”

        他认认真真地想了会儿,总结说:“我不该把你扯进我们的矛盾,也没有及时地警告她不要做过激的事。你帮了我的忙,我却让你被别人骂,对不起。”

        夏追偏过头去。

        “我知道说这些话没有用,如果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什么都可以?”

        他睁着无知的眼睛,愣愣回答:“什么都可以。”

        夏追转头,盯着他浅sE的瞳仁。

        她知道这些破事和韦舟没有直接关系,他自己也不过是只被囚禁的羊羔,数匹狼在黑暗里窥伺着他的血r0U,她其实也是其中一员。她明白顾其蔷的针对是充满的必然的偶然事件,“韦舟”这两个字不过是个借口,可是郁愤与不甘撕扯着她的皮肤,难以纾解。瞧见这么张天真的脸,夏追的心里陡然涌起一GU恶意。

        他这么傻,让她甚至想直接问他能不能把家产拱手让给温子言。如果她这么说,他会怎样呢——那张脸是一定会红的,惊讶之余,眼神会拙劣地躲闪,好不容易放松的嘴也会又一次结巴。他会不会讨厌自己呢?不,他一定会给她留余地,像对顾其蔷一样,拖泥带水地劝解,企图把她拉回他心里那个固定的形象里。

        然而她沉默了一会儿,只是虚伪地说:“不用了,我没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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