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学诚租了一座院子,很隐蔽,除了自己没人知道,放学以后,偷偷的带着他过去,院中藏着几名年轻女子,知书达理、精通琴棋书画,说话软、声音好听,开始的时候,傅鸣是拒绝的,但铁学诚说只喝酒、欣赏舞曲,不做别的,想到爹的交代,并不冲突,也不算学坏,便答应了。
一回生、二回熟。
到了最后。
铁学诚又言,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只要不踏出最后一步,就不算逾越!
傅鸣知道不对,这么长的时间下来,耳熏目染下,心里像是馋猫,痒痒的要命,加上血气方刚,略一矜持又同意。
直到有一次,酒水喝多,铁学诚适当的离开,留下几名年轻女子,一切水到渠成,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事就像穿肠毒药,尝到甜头以后,想要忍住很难,除非切了!
傅鸣没有这个毅力,深知她们的好,每次一到,主动的赶人,让铁学诚离开,带着姑娘去房间。
见他上钩。
铁学诚执行第二步计划,某一天过去,直言不讳,没银子了!手中的钱已经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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