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周纹,盯着程县令屁股下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这些年来没少暗中搜集罪证,但他背后没有靠山,后者又攀上郡守,有他罩着,就算将东西交上去也扳不倒,自己甚至还有危险,一直忍到现在。

        对程家的事了如指掌,包括黄姗姗与炎北之间的龌龊,程礼大婚时还嗤之以鼻,她的守宫砂就算还在,怕也不干净。

        念头转动的很快,眼下的机会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会儿状告程县令,以慕远澜与南城侯的关系,一定会将他拿下,就算是郡守也得倒霉,运气好,还能再进一步。

        失败?

        不可能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没有比这仇恨更大。

        所付出的,不过是“逾越”,不按规矩办事,撑死了在眼下这个位置干到退休,思索完利弊,当即站了出来。

        程县令一直盯着,见他出列,魂都要吓散,顾不了那么多,当即喝斥:“侯爷面前没大没小,还不快点回来!”

        脚步一迈,挡在他的前面。

        这边的动静,将张荣华等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郡守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心里憋火,身为县令,连自己的下官也管不住,关键时候掉链子,能力严重不行,不堪重任,暗自决定,这次事情结束找个机会将他调走,喝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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