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北拳头握的卡卡响,面容冰冷,死死的咬着嘴唇,愤怒、心痛、不甘等负面情绪一一闪过,望着天空,不争气的留下两行热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战场上身中数刀,面容不改,依旧斩敌首,冲锋在前,此刻败下阵来。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放在他的面前,平静的说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这次过来就是站台,哪怕将天捅破,也替他扛着!
望着近在迟尺的真龙令,距离不到一臂。
炎北知道它的特权,有它在,安州无人能挡住自己,心里也想报复!让她尝尝绝望的滋味。
最终没有这样做,似乎在问自己:“无名无义,她想要嫁人,你没权阻止!但她为何不书信一封,将此事说出来?就算要断,也断的干干净净!她黄家的确有钱,但我不是卑躬屈膝、不要脸的人,更不会死缠烂打,为什么要瞒着?”
张荣华道:“当你有权有势、经历的多、见识的多,回首望去,原本死也无法忘记的事,不过如此!”
取出一壶上京酒,普通的酒水,但很烈,适合他眼下的状态。
“今日过后彻底告别从前,做个全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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