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张荣华用了真龙令,此事不给一个交代说不过去,工部那边也不会罢休!”

        白义常斟酌着言语,小心翼翼的试探:“庞友善毕竟是下官的人,无论因为什么,现在出事了,若是不管不问,任由被拿下,岂不是告诉别人,他的第一把火烧的非常旺盛,下官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任其打开局面在都察院站稳脚跟,等到第二把火、第三把火烧过来,像是在工部无人挡其锋芒,像施戴隆一样沦为笑柄?”

        杜承鸣眼神变的威严、锋利,庞大的官威散发,似乎穿透人心:“本官再问一次,此事你有没有参与?”

        白义常心里一慌,有种针芒在背的感觉,差点没有承受住,但为官这么多年,养气功夫不凡,任由他犀利的眼神审视,脸色不曾变化一下,坦然的迎着:“没有!”

        一会儿过后。

        杜承鸣身上的气势消失,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白义常说的对,张荣华的第一把火烧的非常旺盛,势头无两,若不挡下来,等此事办成,在都察院彻底站稳脚跟,四司将像灵研司一样,成了后花园,无人敢直撸锋芒,再抓住机会,将第二把火、第三把火烧过来,只会更加的强烈,一旦像在工部那样,他们的脸也丢光了。

        还有一个原因。

        早朝结束,上面传下话,打压张荣华,雪藏几年,如果可以最好收为己用,若是不听话,一撸到底。

        如此一来,庞友善的事显的不那么重要。

        就算要办,也得经他们的手,交给大理寺、再由刑部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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