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气的摔了手中的箭,恨声吩咐让他滚。
范闲毫不迟疑,麻溜滚了。
罢了,左右得抬他出来给太子做垫脚石,赏他几分恩宠又如何?
他想退婚,给他退了就是。
“陛下,范闲近些日子和二皇子走得很近,会不会……对太子不利?”
“兄弟反目的戏码,你自己不也经历过吗?”
庆帝一个眼神,宫典就知道自己多嘴了,忙低下头退到殿外。
兄弟反目?
是啊,自从撕画断交之后,他就只能摒弃私人情感,做庆帝最忠心的走狗。
范闲退婚的消息一出,整个京都城几乎都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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