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鞅多年从军参战,力量自然不必多说,一边拉拽着手绳不断缩紧,一边欣赏着面前双性大张着双腿,痛苦得小脸扭曲。
纤细的双腿在句鞅粗壮有力的胳膊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长长的颈子随着痛苦地冲击愈加僵直紧绷,不断沁出的汗水汇聚滴落下来。
句鞅低头看见奴妻白嫩的大腿根部被扣出一块块青紫的指痕,不由得皱起眉头。
“看看你自己的腿根。”
“谁允许你这么用力的?腿根是不是歇够了,想被抽烂了?”
柯连低头看见自己的腿根内侧的指痕,再看看夫主的黑脸,连忙认错求饶。
“对不起,夫主,我不应该伤到腿根的,请您惩罚。”
句鞅叫人找出一盒带着锯齿的竹夹,拿起一只,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的嫩肉,细腻白皙的皮肉被汗水浸透,白里透红,点缀着青紫的指痕,直教人想要凌虐一番。
一只竹夹紧贴着会阴处,在最嫩的软肉上狠狠咬下去。一只又一只,随着双性的颤抖,将大腿根部夹得满满当当。
先略微惩罚了大腿根,句鞅又拿起手绳,大手一用力,原本慢慢收紧流出些许适应空间,现在瞬间大力收紧,将整根小鸡巴和内里的鲜姜条迅速挤扁。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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