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识别坏掉还是破相毁容了?”
都不是。
来人倚着门框,穿一身剪裁得当的休闲服,造型经打理又不失随意,精心而倜傥,来自上层阶级,举手投足间散发出金钱的幽幽芬芳。
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顶着一张和任池伽七分像的脸,和矮几分的身高,眼里是掩不住的探究兴趣,问:“这位女士怎么称呼?”
任向曜,自称是比任池伽大四岁的亲哥哥。
“我叫陶斯。”
陶斯没刻意介绍自己的身份是朋友或情人,想到像这种事在这些人之间应当屡见不鲜。
反倒是来访不提前跟对方通气联络算什么,关系太好还是太坏,她举起手机,一类应当早已在现代社会普及的通讯工具。
“任池伽现在在学校,我跟他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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