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仰着头看他,却让乔玉竹觉得自己在被俯视。
乔玉竹被他这幅模样勾得心痒难耐,他握住夏洺的脚腕,说:“你看清我是谁。”
夏洺勾着唇笑,这么久了终于回了他一句话:“操我这么多次,还能不知道你是谁?”
乔玉竹胸口发闷,他俯身轻咬他的下唇,沉腰将阴茎顶端往穴口送。他意识到自己在吃醋,明知不该去问这些,可他忍不住:“他操了几次?”
夏洺却无暇顾及他的问话,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操入穴口,让他感觉到身体仿佛被利刃破开。他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疼到皱眉。
乔玉竹感觉到了极致的吸咬,刚刚的扩张完全不及他的性器,此时进入得非常艰难。
“怎么这么紧。”乔玉竹见他神色痛苦,问,“是不是很疼?”
夏洺疼到额头冒汗,连说话的声音都发着颤:“好疼。”
乔玉竹便不敢再动作,他伸手摸到夏洺疼软的性器,与他商量:“要不不做了,下次好不好?”
“不要。”夏洺负气地看着他,“你进来。”
乔玉竹低头重新含住他的乳头,尽量让他舒服。感觉到穴口终于咬得没有那么紧,他尝试着往里顶,夏洺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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