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屿莫名有些生气,有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惦记的恼怒。他窝在沙发里生闷气,总觉得花文峥骗了他还亏待了他。为什么不早和他说这些,为什么和别人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还以为自己是不一样被偏爱的,甚至以为床上的温柔调情和那些夸赞都是只给他一个人的。
原来不是被叫小猫咪就代表主人愿意把小猫领回家收养。
怪不得告白被答应的这么轻易,怪不得第一天同居就上床了,怪不得在床上那么过分地羞辱人,怪不得能那么简单的就分手了。
魏屿气了一下午,晚上看见消息里有人约他,他气鼓鼓地就去赴约。
原以为靠着性事可以马上忘掉花文峥给他带来的不愉快,结果经历了昨天疯狂刺激的后穴再也没有高潮的快感,他被欲望吊得不上不下,直到炮友高潮他也没爽。
炮友将套子取下打结,魏屿伸手抢过,胡乱将里面的东西抹到臀缝。
他又去酒吧玩到凌晨三点多,在街上晃了半天后叫司机把他送回家,在家门口待了一会,夜风将酒醉后的他吹得头痛。他进屋随便收拾了些行李搬出来,又让司机开车去花文峥家。
密码没变,但他进屋有种做贼的感觉。
智能感应的灯光亮起,他走到大厅,发现花文峥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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