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睁大了眼睛,愣住了,但贴着他的唇已经不满于此停滞,灵活的舌头轻易地挤开了紧抿的唇瓣,撬动着闭合的齿关,带着腥甜的味道趁主人愣住的间隙横冲直撞。

        彼此炙热的鼻息在脸颊与脸颊间勾勾缠缠,氤氲出一种令人头脑昏沉的氛围。四片湿润的嘴唇互相摩挲,细细小小的微妙酥麻感一路爬到脚趾,刺激着人心跳怦怦加速。同时湿滑的舌头不断鲁莽地追逐着另一条,毫无技巧的勾缠着。

        云居辰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他完全沉醉于这奇妙的感触,一种不同于直接的性爱的舒服,像是泡在微微有点过热的温泉中的熏然,叫人不自觉放松、沉醉。

        “嘶!”

        终于回过神来的降谷零立刻咬了下去,换来了一声痛吟。

        “你,你咬、我,降谷警官、才是属狗的吧。”被咬破了的舌头让云居辰说话有点艰难,但他说的如此磕绊却又不单单因为嘴里的疼痛,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他此刻脸已经红透了。

        降谷零却没有说话,他的神情还有点恍惚。

        “我、我先走了!”

        没有得到回应,云居辰更加无措了,他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落荒而逃。

        直到远离了酒店,他才捂着怦怦跳的心脏,回想起刚才酒店里的亲吻,他不明白,为什么更激烈的性事都做过了,一个简单的吻却让他如此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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