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辰没有理会身下的浅浅挣扎。

        紧窄的地方这次恰到好处,既湿热又紧致,喉咙的收缩带动着舌头紧贴着茎身摩擦,微微的颗粒感让人舒服得像过电一般酥麻,低低的呜咽声更像是助兴的美酒,让他倍感飘飘然。

        虽然还有一截没被吃进去,但已经舒爽地让人如坠云端。

        来回浅浅套弄了一会儿后,云居辰吐出已经硬挺发红的性器,嘴角露出坏坏的笑意,他双手按住了降谷零两条大腿的内侧,硬压着往外掰开,直到呈M型紧贴在床单上。

        韧带被拉开到极致的轻微刺痛感让降谷零有些疑惑,被塞得满满的嘴却又让他无法询问,不安的感觉慢慢爬上背脊,让他绷紧了身体。

        “接下来可不许咬到我。”

        警告声后是极致的快感,猝不及防间降谷零睁大了眼睛,想要闭拢的双腿被有力的双手死死按住,半点也动弹不得,龟头处被格兰利威像汲取吸管里的液体一样不停吸吮,柔嫩的舌尖抵住马眼快速抽插,啧啧的水渍声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般在耳边荡漾。

        蜜色的双腿徒劳地挣扎着,肌肉也不断起伏,却被一双白皙的手死死按住,舌尖在马眼处的抽插已经变成了快速的弹动,似有似无地打在最敏感的顶端,直入人心尖儿的痒意与快感让降谷零浑身战栗,紧握床单的手臂用力到绷起清晰的青筋。

        “呜——”

        拉长的低吟声如泣如诉,隐然带着哭腔,长久不曾闭合的灰紫色眼睛蓄满了生理泪水,此时正缓缓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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