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这TM是重点吗？】
在姜季帆被带走后的第一个晚上，第一次真正像动物一样被饲养的他怎么也睡不着，在他旁边的还有另三个笼子，一个是空的，一个是池麟养的金毛犬的，另一个是跟他一样被定义为‘狗’的青年，三个笼子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们两个的笼子下方铺了一层特别舒适的软垫。
由于今晚没有好好吃饭，作为惩罚池麟不允许把他自己带来的破布带进笼子里，这也许也是造成他失眠的一个原因。
四周黑暗也不知道几点了，姜季帆还在倒腾身体，跟他相连笼子的青年被吵醒，对方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戳一下他的手臂，用极为细小的声音问「你睡不着吗？」
这是姜季帆来了这么几个小时，第一次听到这人说话，他调整了一下位置，黑暗中也看不清彼此，他轻点了下头对方也不知道看到没有。
「你不要翻的太大声了，主人很浅眠的，很容易被吵醒～吵醒了脾气会很大…」
「……谢谢…」憋了好一会，姜季帆还是想不出其他词汇。
这个房子比他们的出租房要大一点，但怎么说也是在同个范围内，狗笼和房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二十步。因为周洺一向是睡着后只有敲锣打鼓才能吵醒他，所以对于男生口中的浅眠姜季帆并没有什么定义。
看男生翻了个身还没睡，想起白天一直处于狗叫状态中的他，姜季帆提着好奇的心问了一句「你…白天不能说话吗？」
「不太能…主人偶尔会允许说话，但顶多就是回答问题，有外人在的时候，基本都不允许。」
「那…狗叫没能表达出你想要的东西或者回答的时候，你会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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