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下的花花真想起来给糖豆鼓鼓掌,佩服一下。
「你是在跟我扣字眼儿吗?」话是这么问出去了,但周洺也没有想得到回应,看着余浩延又继续问「后来呢?每次进店之前都有询问一下余哥吗?」
余浩延带着那毫不遮掩的笑意,轻摇了下头「没有,就那一次~」
「扣字眼儿你都偷懒啊?」等了一会也没听他回话,周洺突然想起另一个事「这一套操作这么熟练,那~在我没放你走之前,你是不是也这么做过?」
「绝对没有!啊嘶!」生怕被乱扣帽子,急着反驳,一个没注意,跪在玻璃上的膝盖动了一下,瞬间感觉有玻璃渣子插进去,含泪看着周洺,希望他开开金口可怜可怜他。
周洺瞅了一眼那几块被血染红的碎片,继续问到「这么多年,除了醉梦,还去过哪?」
「没有了…那天之后我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这里面了,直到余先生收了我…」
「国外呢?」
「国外也算啊?」
「国外不叫酒吧吗?」
糖豆委屈的放低声音「国外去过几次,但不好玩儿,后来就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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