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在余浩延耳朵里听到的感觉就像是在质疑他是不是有问题,所以即使张晓尚没那个意思,他也直接把他推倒,然后在抽屉里拿了套套和润滑油,就在一楼的沙发干上了,很让张晓尚觉得神奇的是,原本还软趴趴的东西,在扒掉他裤子的时候居然秒硬?
而且更神奇的是,平时给余浩延口交的时候,感觉对方硬了,那个粗度和长度都在可接受范围之内,跟那天晚上捅进他后穴里的粗长度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那整整大了一圈啊,这男人难道还能更改自己的大小吗…
那天一干,简直要命,从将近八点,操到了十二点多,整个晚上不断变换体位,不断变换姿势,不断变换频率,一开始跟他说进不去的,却不料被对方扇了一下屁股问「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到中间他不断求他慢点,然后再是求他放过,再到后来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到最后的记忆只在于自己像一摊烂泥一样,对方还是没有放过他。张晓尚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射了没有,射了多少次,也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楼上,只知道到了隔天早上,余浩延不把他踢醒他都醒不过来,连跪都跪不直…
至于第三次,也就是昨天晚上,他倒是没有再操他,但是事情的开端还是因为那根东西,要怪也是怪他自己嘴贱,前晚上伺候余浩延洗澡的时候,给他洗下半身发现对方的阴茎洗着洗着就半硬了,这勾起了他前两次的记忆,让他再次忍不住问道「先生,您能随随便便改变自己的粗长度吗?」
余浩延对他这句话表示出了疑问,在听对方讲完后没好气的扫了一下他的脑袋「那是TM你自己没长脑子,我在医院门口干你的嘴,后来让你张嘴弹烟灰的时候,都看到的你嘴角裂了,你这都能忘?」
张晓尚垂下了脑袋「…那时自觉得有些疼,满脑子都是怎么能让您不找陆丞,没太注意。」
「呵…是吗,那既然这样我就让你好好记着。」随后对方就带他去地下室,选了个跟他尺寸差不多大的假阳插到炮机上,让他跪趴在地上,用嘴含着那根东西,开了最小频率,微震了他一整个晚上,直到两点左右下去关掉炮机,这才准许他离开,并问到「记住尺寸了吗?这回是因为别人记住的吗?」
张晓尚无奈的只能不断摇头,对于知道他已经发麻的说不出话的余浩延很是善解人意,并没有再因为他回答不了话而惩罚他「下次再记不住,就自己自觉一点下来含着。」
因为嘴巴的问题,他翻来覆去等到接近早晨终于熬不住才睡着了,却不想他刚睡不到十分钟,余浩延就醒了,正好就看到他又半个身体躺在地上,早上余浩延看他嘴肿得厉害,索性让他多休息一会就没叫他起来吃饭,也没罚他,所以这罚单才会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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