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操操停停将近一小时,捏着的鸡巴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到最后甚至开始溢出浊白的精水。

        李文旭快被磨疯了,眼泪都流了出来,屁眼里的淫液像是失禁一般直流,穴肉都快被鸡巴干烂了,却始终没有得到个爽快。他浑身颤抖着被陆逸斯后入猛肏,屁股晃成阵阵肉浪,哭喘啜泣着求个痛快。

        “嗯啊啊……别玩我了,用大鸡巴把我日到高潮,让我射出来……呜呜……”

        陆逸斯额头青筋隐隐浮现,他磨了李文旭多久自己就憋了多久,充血肿胀的鸡巴快憋爆了,龟头胀得发疼,他肏着黏糊湿濡的骚穴,哑声低笑:“不要一个多小时了?”

        李文旭眼泪涟涟,疯狂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我是你的骚小狗,你想什么时候把我操射我就什么时候射。”

        李文旭小时候是个爱哭鬼,越长大就越少哭。陆逸斯以前特别受不了李文旭哭,一见他的眼泪就心软。

        可在床上,李文旭哭得越凄惨他鸡巴越硬。他自己也已经憋到极限了,没再继续磋磨李文旭,松开他胀到发紫的龟头,从正面压着李文旭,抬起他的一条腿肏进嫩穴里狂抽猛插,肉根下面蓄满精液的囊袋啪啪拍打着臀肉,嘴里含着他的乳头舔吮,把两边轮流吸得肿胀,而后湿濡的唇舌顺着脖颈往上吻住红肿的唇,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

        “啊啊……”屁眼彻底被鸡巴操开,淫水浸湿了底下的床单,李文旭双腿大开被身上男人压着肏干,眼前眼角眉梢含着春情的俊脸不断晃动,酥麻酸软的快感让他爽到失神。他经历的情事也不少,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做到后来好像也都那么回事,甚至有一段时间索然无味。

        只有陆逸斯不同。

        他能感觉到,不只是肉体的欢愉,而是爽到灵魂都在震颤的快感,他从身到心都在渴望着这个男人的靠近,渴望与他紧密相连。李文旭胳膊紧紧抱住身上男人,指甲在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快活到极点时,忍不住大声浪叫:“啊啊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好会干……唔………”

        积蓄已久的高潮爆发时如汹涌如狂起的浪潮,淫水喷溅不止,肉穴疯狂抽搐痉挛,绞紧体内的粗硬肉棒,前端射出的点点浊白体液落在陆逸斯的胸肌和腹肌上,李文旭红唇张着,大口喘息,额头上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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