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霜倒不辩解,也不求情,老实的跪在外面的雪地里了。
萧靖元两只手又攀上陈与鄢肩膀,娇喘着要让陈与鄢再来一次,陈与鄢扣着他的腰,猛地撞进去,捅的萧靖元尖叫出声,又被男人掐着腰肢,大开大合的插了起来。
那天天冷,陆青霜跪了两个时辰才被陈与鄢叫着起来,他身子弱,回宫后很快便感染了风寒,又瘦了些,陈与鄢来看过他一次,坐在床边摸着他头发,陆青霜睡得沉,始终没醒,等醒来时陈与鄢又走了。
……
“皇上来看本宫了?”
陆青霜放下药碗。
“是,皇上怕吵醒您,没让奴婢喊您起来。”
“知道了。”
陆青霜喝完药,用了些饭,铺开纸开始画寒梅,自进宫以来,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陆青岚逼他争宠,陈与鄢对他有心结,那些个妃妾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只有卧病时,耳根才能清净些。
他太知道自己进宫的任务,家里指望他做宠妃,笼络住陈与鄢的心,陈与鄢指望他做棋子,好制衡前朝,不管怎么说,他都不算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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