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北面前有个液晶屏,能清楚看到打他的嫖客,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看着二十多岁,像是学生,长的又高又帅,却没想到私底下有这样可怕的时候。
嫖客又抽了十几下,屁股打烂才停。
一口唾沫吐在被打烂的贱屁股上,嫖客轻蔑骂道,“真他妈的贱!”
陈霆与说话算话,满足陆向北对年轻男人的欲望,所有过来玩他屁股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几个还长的非常阳光帅气,所有嫖客都不温柔,把他的屁股往死里揍,一边抽一边骂他贱,骂他骚,骂他在外面偷人。
嫖客不仅抽他臀肉,还想扒开他的臀缝,抽他的骚逼和屁眼。
“不是偷人了嘛,最该打的就是那吧。”嫖客们抽不到壁屄的逼,更加恼怒,下手颇狠,打的屁股破了油皮,烂的不成样子。
“那位客人大概想自己抽。”侍者想了想,只能给出这个解释。
陆向北过了生不如死的一个星期,每天屁股白天养伤,晚上撅着屁股出来卖,也不能算卖,陈霆与压根不收钱,让人白嫖。
进来玩他屁股的只两条标准,一是男的,二是年轻,要求低到了天花板,最后一天,他的屁股烂的发炎肿胀,再也接不了客,陈霆与操他嘴,射在他脸上,羞辱他,问他被年轻野男人搞得爽不爽,要是不够爽,就出去把牌子撤了,让人轮奸他的骚逼。
陆向北吓得要死,却又说不出话,喉咙被巨屌塞得严严实实,几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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