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干完,陆向北腿软的不行,陈霆与随便抽了几张纸巾塞进他合不拢的流精的骚逼里。
“呜呜呜难受。”
“听话,堵着才好怀孕。”
陆向北又被陈霆与抱在床上躺着,大腿下面垫了东西,两条腿高高举起,精液顺着阴道往子宫口流。
……
饭桌上,陆向北温柔的坐在陈霆与身边,一言不发。但,这是假象,维持不过三分钟。
陆向北被陈霆与装扮的很精致,是男人身边最漂亮的花瓶。他穿着昂贵的时装,脖子上系着丝巾,用来遮红肿青紫的吻痕,手腕上是镶钻的百达翡丽,下面是被皮带捆绑留下的瘀痕。
陆向北看着精致得体,其实早就被男人玩烂了。陈霆与的朋友久经情场,眼神毒辣,不过扫陆向北一眼,就显然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看他眼神都带着玩味。
陈霆与让陆向北给人倒酒,陆向北被那人眼神刺到,走到他桌前时,心里不爽,一不小心手不稳,酒倒在人身上,他是故意的,被惊叫了仍不松手,整瓶酒一半都洒在那人裤子上。
饭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红酒滴在地砖上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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