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被插着嘴巴,只觉得下巴和手腕都酸了,也没能摸到男人屁股上的洞。
男人突然恶劣地按着他的头向自己的胯间撞去,打断了亚恒的思绪。
亚恒猝不及防地被鸡巴撞在喉头,登时眼泪就飙了出来。他被那一下顶得想吐,来自鸡巴的膻腥味在他整个口腔里炸开,柏德温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不管不顾地操弄着他的小嘴。
亚恒只觉得那根鸡巴进入了一个可怕的位置,几乎插进了他的喉管。喉咙处火辣辣的疼,还泛着铁锈味,让亚恒只能被迫仰起头好让男人插得更加方便,也让自己舒服一些。
“唔唔...”他的舌头也被龟头一下一下挤压着,亚恒毫无章法地用舌头推阻着在口腔里肆虐的凶器,好像小动物一样舔弄着龟头,这种无形间的刺激让柏德温忍不住按着他的头入得更加凶狠,很快就把亚恒顶得要翻白眼,只觉被噎得要窒息。
给柏德温口交明明极其痛苦,可是亚恒却十分有感觉,至少他竭力夹紧的腿间阴茎已经勃起,两口小穴也欢快地吐汁,幸好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西裤,骚水打湿的裤裆才没有被很快发现。
而柏德温被亚恒湿热的口腔伺候得十分满意,男人舒服地发出粗喘。
“吅吅”两声,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柏德温下意识低头去看腿间的人。
只见亚恒早就腿软得跪不住,干脆鸭子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柏德温的裤子,小脸被鸡巴撑得鼓起来,连脆弱的喉管也凸起一块,眼泪也淌了满脸。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眼光迷离,看起来什么也听不清。
柏德温用手盖住眼睛,没忍住笑了。他抽出自己,然后伸手把亚恒拽了起来。
金发青年被干得晕头转向,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推到门后边重新跪好,他还没能分泌出唾液润滑自己被鸡巴操弄得发疼的喉咙,就被捏着下巴重新插入鸡巴。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俨然被当成了飞机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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