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亚恒在他的手掌下面嗯嗯啊啊地叫唤,感觉阴蒂硬得发疼,又被捏在手里好好的抚慰,于是潮吹得一塌糊涂,骚水淋了柏德温一手,偏偏柏德温一直在亲他,搞得好像很宠溺他、无论他高潮多少次都可以似的。

        这次他没有受到任何的拘束,放纵地高潮,骚阴蒂都被掐得肿得发亮,整个小逼水淋淋的,前面也又射了一回,稀薄的精液激情地从小阴茎里喷了出来,都溅到了柏德温的脸上。

        男人英俊的脸都被弄脏了。亚恒慌乱地用手去擦,感觉心脏激烈的跳动,都快从喉咙里吐出来,他双手捧着柏德温的脸,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干脆虔诚地在男人嘴巴上落下一吻。

        “柏德温。”亚恒软软地叫道。

        “嗯?”

        “...刚才那个可不算告白。”金发男孩闷闷地说。

        托亚恒的福,柏德温的作品也很快完成了。

        但是亚恒似乎对那房间有了心理阴影,即使和柏德温黏在一起也都绕开画室走,再也不敢靠近那个淫乱的房间一步。

        所以他自然也没看到柏德温究竟画了什么东西。

        但是亚恒也并不好奇,他有点儿担心柏德温如果真的画了他的逼,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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