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屈服地跨坐在柏德温的手上,眼前一道道闪着白光,他不仅射了,女穴也在汹涌地流水,爽得鼻涕都淌了出来。

        “好了,宝贝。”感受到亚恒已经开始抽搐了,柏德温终于松开了虐待他阴蒂的手指。他说着,抱着亚恒的大腿,把哭得难堪的亚恒端了起来。

        然后他抬高了金发青年的大腿,把被染得通红的肉逼紧紧贴着画架上的白纸挤压,把脆弱的软肉贴着纸面摩擦,粗糙的画纸重重剌过脆弱敏感的肉逼,带来阵阵刺痛,亚恒咬着手指窸窸窣窣的哭,感觉阴唇都快蹭掉了。

        “别...别,好疼,呜...逼要坏了,以后没得印了...”他被用阴蒂戳着画纸,又疼又爽间,亚恒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还说起了胡话。

        “...哈,真是疯了。”柏德温被亚恒无意识的话搞得邪火四起,他握着亚恒的腰猛地敦了两下,这才松开了男孩。

        亚恒迷迷糊糊地被柏德温放了下来,又被抱在怀里,掐住了脸蛋向前。

        “睁开眼睛,看看你的逼。”柏德温贴着金发青年的耳朵命令道。

        亚恒下意识地睁开了眼,他看到面前的白纸上有一个肉逼的痕迹,从肉嘟嘟的轮廓,还有中间一层层展开的阴唇,只是中央花蕊处的线条被滚圆的、肿大的阴蒂切断了,纸上还有一个银环的浅浅白色痕迹。

        好淫荡的骚逼!

        那种极端下贱的视觉冲击让亚恒一瞬间眼睛猛地瞪大,他脚上拼命挣着,却被男人烙铁一样的手臂死死固定住,亚恒感到自己的下嘴唇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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