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德温确实没有发现。此时此刻他正专心致志地描摹着亚恒骚穴的每一处。

        尖细的刷头从女穴上方开始,先是短暂停留在亚恒的阴蒂,在惹来亚恒一阵抽搐之后,贴心地绕过翘起的阴蒂环、和硬得发疼的骚蒂。

        以为敏感点逃过一劫的亚恒悄悄松了一口气,却不想紧接着,柏德温用画笔的末端勾着阴蒂环一边拉扯着,一边戳他的软穴内侧。

        “啊!....不,不要,出来了。”亚恒猛地瞪大眼睛,穴口抽搐着,失禁一样涌出一股热流。

        柏德温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用画笔扫过亚恒两片像花朵一样的阴唇,又刻意用笔尖调开肉瓣,去浅浅戳刺藏在中间的尿孔,还有下面真正容纳阴茎的小穴。

        亚恒敏感的小逼肉嘟嘟的、湿淋淋的,从穴眼挤出的几滴晶莹的淫液被柏德温用笔刷沾湿,挑出来按在受了伤的阴蒂上挑逗。

        “啊啊...”一向受不了刺激的亚恒仰着头尖叫着,下体抽搐着,喷出了更多的水,把笔杆都淋湿了不说,挂在蒂头上的银环上也挂着一滴滴骚水。

        刷子上的毛已经被骚水捋顺,紧贴着阴蒂环朝穿刺的伤口戳刺,亚恒感觉阴蒂几乎被扎出了血,他扁着嘴巴要哭不哭,身下的肉逼更是夸张地抽搐着。

        柏德温故意用笔尖去怼亚恒阴蒂上的小环,刺激得金发青年挣扎着撑着屁股蹲在了桌子上,看起来像一只淫荡的小狗。他的整个腰都厉害地晃了起来,阴蒂环上的水珠被甩落,纷纷滴落在桌子上。

        柏德温猛地退后了几步,他用手捂着下巴,一双眼睛幽暗地盯着亚恒看。突然抽离的笔尖上还带着淫液,在空中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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