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跪到您同意为止。”萧承抬起头,额上磕出的血顺着眉眼流下,蛰着眼睛生疼,但他还是固执地挺直了背选择与盛帝对峙,企图用这种方法让盛帝妥协。

        但越是如此,反而越让盛帝生气,他愤怒的将案桌上的奏折都扫到地上,指着门外对萧承说:“你要跪,上殿前给我跪着去,别让孤看见你,心烦,滚蛋!”

        萧承沉默了一会儿,听话地走出殿内,在殿前的楼梯下跪了起来。

        时间在一点点挪移,路过的宫女忍不住侧目地看向萧承,纵使她们心里好奇,有好多疑问,也不敢说出声来。

        这一跪便是俩个时辰。

        盛帝看着屋外,烦躁地将奏折摔到桌上,问侍卫:“他还跪在那里?”

        “是的,陛下。”

        外面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起来,风忽如其来,呼呼的将宫内的树木刮的都哗啦哗啦摇晃的厉害。

        “外面怎么了?”盛帝听见动静不对忍不住的问。

        “陛下,好像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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