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鸿雪,你的腰为什么这么软啊,是不是在等我按住它?”
“燕鸿雪,你的ji8能不能争点气,为什么见到我就开始激动?”
“燕鸿雪,你的嘴可真软,我得费多大劲才能忍住不在你嘴里S出来,嗯?”
我兴之所至,g脆一把拉下他的衬衣,任那排扣子绷断飞溅,大力r0Un1E着他的x肌。柔韧,饱满,光洁,手感极好。我用拇指反复搓着他的r粒,另一手卡在他的牙关里,听他被迫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着痛楚、夹杂着快感,在我大力挞伐的那几下,甚至有一丝一缕不易察觉的泣音。
他声音清朗,如果能哭出来,一定好听极了。
我心满意足地想着,倾身按在他x上,一把将他的脸扭过来,b他正视着我,眯起眼睛笑起来,用极其天真无邪地口吻去问他:
“燕鸿雪,你的x为什么黏着我不肯放,哪怕被按在床上C,也要和我一起吗?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他几乎是痛苦的哽咽一声,更紧更深地闭紧了眼睛,深深地埋进了软枕之中。就着窗外的月光,我看见他的眼尾一点亮光越来越明显,最终坠落在了枕上,晕开一片伤心sE。
他的唇边似呜咽又似叹息,在R0UT拍打声中、在四溢的水声中,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是”......
可我没听错,我听到了。我的心头倏然一冷,大脑瞬间清明,那种沉浸在折辱、报复中的狂热瞬间消失,我望着浑身泛红的燕鸿雪,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以直报怨,是天理。可是报复太过,有违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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