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从广袤的天地回到了狭小的密室,它想要逃离,逃离这个压抑的房间。
魏无羡看似安安静静的,实则手一直用力地抱着红烧兔。理智上,他应该放了红烧兔,让它回到一片肥沃的草地上,然后实际上,正是对红烧兔最好的人,将红烧兔禁锢的更紧。
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蓝曦臣囚禁了他,他囚禁了红烧兔。
蓝曦臣将魏无羡脚底嵌入的碎片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清理了伤口,白色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处理完毕后,蓝曦臣坐在了魏无羡的身边。
“阿羡,你会吹洞箫吗?”
他说起了另外的话题,没有问魏无羡为什么要自残。
魏无羡依旧没有理会蓝曦臣,他抱着兔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蓝曦臣抬手摸了摸魏无羡的柔软的头发。此刻的魏无羡就像是只乖巧的兔子,他收起了所有的刺,乖顺无比。
蓝曦臣又开口问道:“今天上午,我教你吹箫,可好?”
……
蓝曦臣的行动力还是挺高的,当机立断就抱走了红烧兔,将它放在了密室的草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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