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没事了。”田斯予微笑着摆手,“清者自清。尼采不是说了吗——‘打不死我的终将使我强大’。”

        “所以你说……嗯连昱哥哥是怎么做到的?”喘息的间隙里,殷宝儿赤身裸体骑在连景身上,手中抓着他脑袋上的头发。

        她现在是完全不怕连景了,仗着他刀子嘴豆腐心,没事就上手摸摸挠挠。只是有时候把人惹急了便会翻车。

        ——譬如现在。

        连景的肉棒插在她穴内,被湿暖的软肉裹吸。他扶着她腰上上下下动,皱眉:“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呲!别夹……”

        “我想、唔我想知道嘛……你慢点嗯啊……”殷宝儿被肏得双眼迷蒙,还在好奇这个问题。

        少年不喜欢她在交欢时提到别人,不仅不慢,反而加快了鸡巴抽送的速度,在书桌前肏出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直将这顽劣的小姑娘干得不住求饶,连连浪叫着说最喜欢他最爱他。

        “嗯啊我错了我错了小景……慢点又要到了……小逼受不了了啊啊啊……”

        寒假前两个星期,二人少了繁重的学习压力,在家中玩得不加节制。

        连景觉得这样不太好,性爱这么频繁,把殷宝儿身体弄坏了怎么办?

        然而他实在小瞧了殷宝儿的身体,更小瞧了她的淫性。经过两根鸡巴的调教,她恨不得日日有肉棒在穴中插着,性致一起便找借口勾引他,把少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轻易推倒,最后顺理成章地被按在床上“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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