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周末,两天时间,三人几乎都在折腾。如果不是连景想着下周期末考试而硬压着她刷了两套题,殷宝儿书包链都不会拉开。

        从最初的不忿与抵触到星期天晚上,连景都完全脱敏了,甚至在一次次三个人的性爱里可耻地发觉了乐趣。

        无它,殷宝儿喜欢。

        被夹在两根鸡巴之间,女孩子的淫欲得到了最大化的满足,时常处在享受与崩溃的边界线,混乱中她前所未有地满足与投入,对他和连昱都依赖极了。

        连景喜欢她抱紧他的样子,喜欢她口齿不清呻吟的样子,喜欢她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的样子,喜欢她潮喷时承受不住快感抓他和咬他的样子。

        然而这都是靠他一个人无法催发的状态——对殷宝儿,他总是太心软了,常常她一求饶他便停止,更不提把她干到哑声哭泣。

        由此,他终于一面唾弃自己变态,一面全身心地接受了和连昱一同陪伴她的现实。

        连昱则不同。

        他已经不是十六七岁被荷尔蒙支配的愣头青,虽然喜爱与殷宝儿上床,但事实上并没有到时时沉迷的地步。

        推掉一大摞工作在江城逗留,更多是为了用高频率的性爱麻痹殷宝儿的神经,使她喜欢上这么玩的感觉,脑子被欲望塞满,自然没时间冷静或后悔。

        这是他一贯使用的方法了:从京城那次开始,连昱便悄无声息地逐渐占用了她许多时间。每天都联系,她没有趣味冷却的时间,便不会怀疑他们又性发展起来的爱是否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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