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诺德不是普通人,这样毁灭性的摧残他那两颗大卵蛋竟一点事没有地慢慢弹起来,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挤出来一股股比牛奶还浓稠的白浊黏液,足足射了小半颗钟才停下来。

        此刻的诺德可谓是浑身都洗了一遍精液,满身都是他自己喷出来的精浆。乳白的液滴在他深色的肌肤上格外明显,一道道冲开的河流灌浸他胸腹和手臂上的条条深刻地肌肉纹路,热辣辣地蒸腾起来雄性味十足腥气。他抱着卡撒的小腿,结实的胸肌挤着对方,气喘吁吁,每一次呼吸都将沾着淫水的奶头顶蹭到白皙的膝盖上。

        “饶了我吧,我刚才……不是故意的。”铁骨铮铮,杀人不眨眼的龙血将军偏在这少年面前像一只被套上无形颈环温顺的大狗,射得发麻的马眼滴出来一两点残余的白汁。

        可卡撒只是低头看一眼他,就笑了一声。“你嘴巴认输了,你的鸡巴却没有。”他白皙得像是某种宝石的脚趾轻轻夹住龟头与茎干之间的细带摩擦,这个动作无疑马上就引起诺德一阵哆嗦,毕竟是刚刚才射完,男人的鸡巴最敏感就是这个时候了。“还这么硬,显然是没发泄完全的,待会你这骚狗又在路上发情怎么办呢?”

        “我……嘶……我不会了,我一定憋着。”火辣的刺痛感像是针尖刺进他的龟头似的,刺激得诺德的马眼猛然又张开,将里面最后一点剩余的精液也挤了出来,流淌在卡撒细瘦好看的脚趾上。

        “我可信不过你。马上就要见二皇子殿下了,为了我们的任务成功,我今天……”他渐渐拜托了少年稚气的俊脸上闪烁出来邪魅的微笑,他盯着诺德发红的双眼蹲下来,伸手用力抓住流汁的硕大黑红“果实”,甚至把指节狠狠地嵌进去完全没有因为射精而颓软下去反而更大更粗的鸡巴冠状沟缝里,缓缓地,像是在想象着指尖长着的不是指甲而是刀片,调戏着,玩弄戏耍着,旋转起来。

        “我今天必须让你这条乱发癫的臭屌射精光,一滴都不许剩。”一字一句,将淫荡的种子敲进去诺德的心脏里,让它们在已经被欲望轰炸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再次炸起来可怕的火光。卡撒,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迈出了从来不属于他原来人生的脚步,他不知道在自己身体里,他的脑子里一个模糊的影子开始变得愈发清晰,清晰到足够让诺德目瞪口呆。

        “我今天必须让你这条乱发癫的臭屌射精光,一滴都不许剩。”

        当时间的书页翻转,当诺德回到了那个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房间,他浑身赤裸地戴着手铐脚镣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端坐在华贵椅子上披着白袍美得发光的人,他似乎也在求饶。

        “我真的忍不住……鸡巴好像要炸了一样。太痒了……”身为军队的统领,他竟下贱地俯下身亲吻那人光裸的脚背,伸出舌头讨好地去舔上面凸起来青色的血管。“老婆,你别生气。我没有找别人,我就是躲在房间撸了一发而已。”

        可诺德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脚,好在他人皮糙肉厚长得铁塔一样壮实,没有翻个趔趄,只是委屈地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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