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听了不由觉得口舌生津,那贱奴瞧着也是一副神仙样貌,说不得人前也能做个高雅君子,若是被一群后院女子凌辱成低贱淫奴,那就真真是倒反天罡,叫人好不痛快。林氏转对秦琼琚问道
“既是夫君的东西,那也要夫君点头了才行”
一句话两个的意思,一是问那淫具,二是问地上被奴仆压制的郑月皓。秦琼琚从到手后就没叫郑月皓服过软,自是希望郑月皓越卑贱越淫乱,才会乖乖的向自己服软,偏偏还要故作为难地思量一番,做出一副是宠爱林氏才由她胡闹的样子,却转头立马吩咐小厮将匣子取来
匣子取来放在了林氏手边,林氏打开见那铜丸装满了一匣子,个个圆滚都有鸽子蛋大小,这要是全都塞进穴里,怕是要挤破肠肚不可。林氏可没想要了郑月皓的性命,转眼看到那一群小的,便又开口说道
“今日我叫众妹妹来,一则是想叫众妹妹来见见世面,二则也是想接着由头好好劝一劝众妹妹,别整日里勾着老爷的不知正事,这样,每人过来领一个铜丸,塞进那贱奴的穴里,就算长了记性,别日后里不知轻重,再丢了老爷的脸面”
秦琼琚有8房姨娘,除了三姨娘在房里养胎没来,剩下的可都站在园子里,林氏此刻的威严让众人都不敢言语,便也一个一个的去拿了铜丸,老大是个书香门第,偏她还有一段伤心事,原本也是可做大户人家的正妻,却被一书生骗了感情是要私奔,逃家出来转手就被卖进青楼,这才入了秦府做那贱妾,所以见了那郑月皓俊郎的面容心里就来气,拿着铜丸就走到被众仆人压着的郑月皓面前,抬脚踩在郑月皓的一腿上,又羞辱的骂到
“张开着,怎么?你一个卑贱的淫奴也知道羞了?”
郑月皓双腿折缚,双手锁着乳环,咬着嘴里的堵布呜呜的挣扎,却被抱着他的那个仆人钳住双手,往下狠拉,扯着刚刚被穿环的奶珠深疼,疼的郑月皓只急急的拥着胸口,也吃痛的松开了紧夹的腿根,彻底展露嫩白肉户里的艳瓣花穴
大姨娘抬手探向郑月皓被迫展露的花穴,掰开肉户羞辱般的细瞧,那两瓣花肉嫣红水亮,一点小口精致漂亮,看着比自己的都还要漂亮,便更是来气,胡乱的从发髻里卸下一个装饰的小小边夹,扣着那肉花狠狠剥出里面籽粒大小的一刻蒂珠,在郑月皓呜呜的挣扎中,捏着夹子夹了上去,女穴里面那小小的蒂珠最为敏感,光是之前被秦琼琚脔弄时就撞的郑月皓春潮连连,此刻那小小的边夹着碾着皮肉的夹住阴珠,便是连那蒂珠都被夹扁了形状,一时间尖锐的快感冲进脑子,硬生生的扎成了疼
那边夹上镶着碎石红珠,夹着蒂珠往下拉拽,只大姨娘轻手一拨,郑月皓便瞳孔一缩咬着嘴里的堵布叫出了声,连那小小穴口都在刺激之下不受控制的翕张起来,大姨娘乘机将铜丸抵着穴口挤进,那小小铜丸遇热就在穴里跳震,激的郑月皓更是颤抖着身子呜呜的直叫。有人开了头剩下的姨娘也就上前照做,剩下的几个都是老老实实的塞了铜丸都退下,最多也就是抖抖郑月皓蒂珠上的夹子,叫他失神闷叫。偏秦琼琚的老七是个不安分,她年纪小又是林氏沾亲带故的表妹,刚进门时倒是很讨秦琼琚的欢心,可没几日秦琼琚就将魂转到了外面,新来的老八也不受宠爱,七姨娘就想着是这个贱奴夺了自己的恩宠,将铜丸塞进之后还踏起绣花鞋狠狠踩上郑月皓的花穴。嘴里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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