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一份尚且算是体面的工作,陈以青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但好在那个当初动过心的人,一直还在。
原本,他以为自己不会爱谁也不会被爱了,结果还真就误打误撞上了。如此有缘,何必错过?
做完爱,王立军抱着他亲,爱不释手地摸他,感叹:“还是自己家安全。”
陈以青扑哧一笑,王立军捏他:“你笑什么?”
说着,王立军跟他诉苦:“你都不知道,那次做完,我都有心理阴影了。”他没好意思说自己阳痿。
陈以青听得直乐,看他胯下:“这不挺好吗?”刚刚还弄得他死去活来的,射得又足又多,保质保量保时长的,全他妈射给他了。
王立军嘿嘿笑:“心病还得心药医。”
习惯性的,王立军摸到自己的钱包,要掏钱,陈以青给他按住了:“不用。”
王立军怕他误会,亲他一口,笑道:“陈大夫医术高超,治我阳痿。”
陈以青被他逗笑了,狮子大张口:“那你这病可不好治啊,要个二百万,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买断下半辈子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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