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军下身早起了反应,狠狠地顶了他一下:“还想怎么刺激?”
然后,陈以青就脱了自己的裤子,攀在他紧实宽阔的背上,蹭他耳朵,耳鬓厮磨。想念到了极致,只想依偎着他缠绵。
王立军被他蹭得心痒,咬他耳垂:“脱我。”
两个人都没等到进卧室床上,在客厅就脱光了。陈以青握着他勃发的性器,给他撸了两下就去缠吮他的嘴唇。
许久未见,情动非常。两个成年人的身体更像是两把被欲火点燃的干柴,热热烈烈地烧灼起来,陈以青呻吟着,粗喘着,张开双腿,夹住了那个人的腰。
“唔——”
“疼吗?”
回应他的是对方的摇头和隐忍,王立军亲了亲他咬得发白的唇:“叫出来,我喜欢听。”
许是被家人不承认带来的心理阴影,许是他骨子里的内向,陈以青仍是死死咬着下唇,冷不丁,他惊喘出声,哼得婉转。
原来,王立军无师自通地摸到了他胯下张红的性器,龟头处的敏感被王立军拿捏在指腹见玩弄,陈以青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却把对方的腰夹得更紧,像是催促一样。
久旱逢甘霖,王老板长久没有这么舒爽过,一条腿跪在地上,一手扶着那个人的肩膀,实打实地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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