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的手往下摸,一口气从领口摸到他小腹,像评估猪肉一样:“你是不是瘦了?”

        陈以青被他摸得腰软,搂着他肩膀:“没,我健身,还重了几斤。”

        “我看看健得怎么样。”

        说着话,王立军跟个老流氓一样把他紧实的腹肌摸了一遍又一遍,盘着他的腰摸他的乳肉,唇齿不清地含他耳后那块:“胸小了。”

        陈以青干脆跨坐到他身上,脱他西装外套,坐他结实的大腿:“哪里小了?”

        他这样,更方便王立军啄吻他的胸肉。王老板向来讲究实干和效率,三下两下把他的衬衣脱了,还耍流氓:“是不是勾引我?故意穿成这样......”

        陈以青“改邪归正”了,勾引人的本事还在:“故意的,我就不穿衣服。”

        王老板被他一句话撩得头皮发麻,抱着他的腰,一边拍打他屁股,一边挺腰顶他:“还是那么浪。”

        “要不要试试是不是那么紧?”

        一句话把王老板逗笑了,那么多年了,这么个人让自己心心念念是有原因的:知情识趣,乖巧聪明,别说还能骚会浪的。

        王老板亲了他一口,拉他下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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