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军没搭理他，自顾自拿起自己的杯子，给他碰了一下，又干了自己那口酒：“你做空乘多久了？”
“三年，还是四年？记不清了。”
王立军咬牙：“所以你一直没来找我。”
“我找你做什么？”
王立军更恨了：“你刚还说跟我结婚呢。”
陈以青抬头一笑：“开个玩笑。”
“别扯，你是不是喜欢我？”王立军终于问出了那个卡在心里四年的问题。
“还行吧。”
要不是在外面，王老板高低要把他衣服给扒了。叹了口气，王立军继续问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对面的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家里，其实一直不认我是个同性恋。”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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