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军那一刻好像懂了什么,因为他也喜欢他了,所以开始在意自己是不是跟他平等地站在一起了,也就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钱了,从挣钱改被白嫖了。
王老板开心,一开心,就亲了这人一口:“嗯,跟我一起住吧。”
“睡觉。”
“喂,耳朵红了。”
“别摸我,睡觉。”
王立军抱着软热得像块年糕一样的人,开始庆幸:得亏,得亏他跟他做了一回又一回。
王立军每每想起那天的早上,都觉得很他妈的操蛋。
他裸着身子,鸡巴还插在身下人屁股里,门被推开了。伴随着被推开的门,还有一声尖叫的“啊——”。
萎了,那一刻是真的萎了。
王立军也忘了什么感觉,每每回想都一片空白。好像是天旋地转,又好像是时光碎裂成玻璃碎片,散乱着满地的兵荒马乱。
事实上,门外还传来室友的声音:“陈以青在家,阿姨你——”随即,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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